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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互联网形势下的人民政协工作创新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湖南省委员会 时间:2016-12-16 来源:唐定

  有学者认为,“互联网不仅是技术、是媒体,更是政治;不仅是器物、是产业,更是意识形态。①当前,互联网正成为中国公民行使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的一个重要渠道,成为民意表达、互动、汇集的重要平台,网络政治生态深刻地影响和推动当代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新形势下,人民政协如何适应互联网,如何利用互联网,如何驾驭和引导互联网非常值得研究。本文以此为切入口,就互联网形势下的人民政协工作创新谈点初浅认识。 

  一、网络民意的开放性、参与性与人民政协的特点高度契合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第3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412月,我国网民规模达649亿,互联网普及率为479%,较2013年底提升了21个百分点。②数量惊人的中国网民,先进发达的互联网技术,使网络意见进一步影响党政决策和执行,推动着当代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同时,也在一些方面带来负面影响。 

  1网络民意是社会民意的重要组成部分 

  网络民意是基于互联网技术支撑下的一种新的民意表达方式,是以互联网技术为基础,以网络为平台,通过互联网上论坛和社区、博客等手段自由发表评论和意见,聚合某种愿望和诉求,形成的一种新兴民意。网络民意是社会民意的组成部分,相对于传统的社会民意,网络民意在参与主体、发言载体、开放程度、传播方式等方面有自身特点。 

  一是参与主体的多元化。随着现代大众传播时代的到来,不同的社会群体和个人都有机会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和表达自己的心声,可以通过各种论坛、博客等公共舆论平台参与各种重大事务的讨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对“中国网民各类互联网应用的使用率”调查表明,2014年,“论坛/BBS”用户12908万人,占网民使用率的199%;“博客”用户10896万人,占网民使用率的121%。可见,中国网民通过网络表达意见有2亿多人,占到网民总数的1/3强。③ 

  二是生长空间的虚拟性。网络民意是以互联网为载体,以各种符号为传播媒介,由网站、网民共同对信息进行处理和结构化而形成的,是在网络这个虚拟空间发展和蔓延的。由于网络这一虚拟空间具有匿名性和平等性,它在给予了人们表达公共意见的热情和便利的同时,也带来许多不承载公共责任的噪杂和“闲言碎语”。 

  三是意见表达的真实性。网络民意开放随意,许多网民在表达民意时不考虑社会责任、社会协调、社会效应等方面因素,民意表达使用采取直接而非委婉的方式,自由开放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意见具有原创性和一定的真实性。但有些发言存在不良动机,有的把不真实的信息送上网络,有的蓄意制造假新闻和传播谣言。所以,网络民意真实性背后也有随意和不负责任的因素,甚至不乏攻击性的网络暴力。 

  四是社会影响的广泛性。网络为大众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信息交换平台,最大限度地扩大了受众融入媒介的机会。由于互联网即时性、互动性、连通性特征,网络民意传播快,并且具有放大效应。特别是在互联网管理还不够规范的今天,在互联网通达的地方,一件“小事”可能在瞬间即刻被放大,一个小地方的一点动静也可能就被世界瞩目。乌鲁木齐“7·5“事件,远在美国的热比娅集团遥控指挥,通过手机短信和QQ串联,数千暴徒突然聚集乌鲁木齐打砸抢烧;摩尔多瓦大选后,6个人,只用了10分钟的思考后作出决定,然后用几个小时通过网络、短信将消息传播出去,结果15000名年轻人走上街头发动“颜色革命”;美国总统奥巴马竞选成功的核心优势之一是高超运用互联网,网络民意社会影响很大,这种社会影响既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因此对于网络民意如何甄别引导、趋利避害非常重要。 

  结合网络民意,我们可以进一步考量政协社情民意信息。政协反映社情民意信息,是政协履行职能的重要基础和关键环节,也是政协行使民主监督职能的主要形式之一。政协社情民意与网络民意的主体不同。政协社情民意是由广大政协委员、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和无党派人士收集和反映的,网络民意是由网民反映的。前者具有精英性和代表性,后者具有广泛性和多元性。政协社情民意与网络民意反映的渠道不同。政协社情民意是通过政协渠道反映的,人民政协具有信息“直通车”的作用,通过政协渠道能够迅速将政协委员的社情民意信息反映给各级政协组织,并转报各级党委、政府直到党中央、国务院。网络民意是通过互联网这个媒体发声和传播的。政协社情民意与网络民意功能不同。政协社情民意信息其功能在于咨政,主要是为党委政府决策提供参考和依据。主要是抓取现实社会的某一热点问题,特别是民生民计问题,及时向政府提出改进和发展建议,是政府领导部门了解情况、作出决策的重要途径和依据。网络民意则更多的具有自发性和随意性,其内容更加广泛,其功能主要在于表达。因此,政协在反映社情民意上是具有独特优势的,这种优势对于改善网络民意也有借鉴作用。 

  对于网络民意,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2014年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④认为,网络空间成为民间获取信息和表达意见的重要场所,公民言论自由权得到有效保障。公众通过新闻传播媒介自由地发表意见、提出批评建议,讨论国家和社会的各种问题。政府鼓励各类企业依法依规为公众提供丰富多样的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为公众获取和交流信息创造良好环境,日益清朗的网络空间成为民间获取信息和表达意见的重要场所。 

  2网络民意对推动政协履职具有积极作用 

  网络民意的开放性、参与性,与人民政协的性质、特色和履行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职能有着内在契合性。 

  第一,收集网络民意有利于人民政协了解民情、汇聚民智。网络民意是现实民意的折射,网络舆情是社会矛盾的宣泄。当前,网络民意日益成为不同阶层利益诉求的落脚点和民间舆论的强大集散地。随着网络民意的发展,网络必然会成为人民政协汇集社情民意的主要渠道。人民政协通过对网络民意的监测和分析,能及时准确地发现网络民意中带有普遍性、倾向性、苗头性的民众呼声、群众情绪、社会动态,从而对党政机关了解真实信息、调整政策起到重要作用。 

  第二,团结网络民意主体有利于人民政协联系各界、促进和谐。网络民意的参与主体是社会上相当广泛的一个群体。20155月,习近平同志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明确“留学人员、新媒体中的代表性人士、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特别是年轻一代”三类人将成重点团结对象⑤。当前,网络和数字技术裂变式发展,带来媒体格局的深刻调整和舆论生态的重大变化,新兴媒体发展之快、覆盖之广超乎想象,对传统媒体带来很大冲击。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新兴媒体获取信息,留学人员和青年一代更是将互联网作为获取信息的主要途径。人民政协联系各族各界,重视网络民意,团结这一部分新兴群体,是政协“团结与民主”的必然要求。加强这些人的联系和团结,特别是加强新媒体中的代表人士的团结,对于净化网络空间、弘扬主旋律,促进网络社会的进步和团结意义重大。 

  第三,重视网络民意有利于人民政协发扬民主、扩大政治参与。人们通过网络了解国内外的重大事件,进行信息交流和发表政治见解。网络正成为公民参政、议政的重要载体和工具。有学者认为,网络政治参与是在高科技基础上,借助互联网推进民主政治发展的一种新方式和新途径。网络技术能改善政治参与的途径和手段,能提高政治参与的兴趣和能力,能保证政治参与的数量和质量。显然,网络民意的蓬勃发展为人民政协广泛团结统一战线中各个方面的人民大众、表达与整合社会各个阶层不同的利益与意愿提供了机遇。 

  第四,引导网络民意有利于人民政协协调关系、汇聚力量。从实际情况看,网络政治参与是原生的、粗放的、无序的,甚至很多是非理性的,网络上的官民隔阂与对峙成为常态,这非常不利于健康的政治文明和建设性的民主政治的发展。而人民政协倡导畅所欲言、体谅包容、平等议事、互动交流的思想理念,能够充分尊重和接纳网民的活跃思想和自由言论,以更平等、更开放的心态倾听网络民意,及时反映容易被其它渠道忽视的社会动态,容易与网民形成互信、互动、互补的沟通态势。政协组织与网民的良性互动,能够更好地调动社会各界的积极性,形成良好的民主氛围;能够协助党委、政府及时掌握社会动态,把握群众思想,做好解惑释疑、说服教育、理顺情绪、化解矛盾的工作,有利于减少阻力、增加动力、形成合力。 

  人民政协履行职能的特色和方式决定了在网络时代政协事业具有独特的优势,网络民意的发展为人民政协大有作为提供了深厚的资源和广阔的平台。网络民意在给人民政协事业带来机遇的同时,也对人民政协事业的改革、发展和完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二、网络监督的广泛性、非强制性与政协民主监督的特征高度关联 

  政协民主监督和网络监督既是中国现实政治、社会体制的一种规定,又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形式,是建设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内容。随着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党委、政府对于政协民主监督和网络监督重视程度日益增加。如中央纪委注重运用互联网开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不断强化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的信息发布和舆论引导功能,去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接受信访举报1950374件(次),其中网络举报386913件(次),占总数的198%。⑥媒体报道,近日中央纪委监察部强化网络监督功能,在网站客户端开通反“四风”一键通举报专区。开通当日,举报量激增,最快的时候一分钟接到3条举报,平均一分半钟接到一条举报。 

  1网络监督广泛高效 

  网络舆论监督是指人民群众通过互联网了解国家事务,广泛、充分地交流和发表意见、建议,对国家政治、经济、法律、文化、教育、行政等活动进行褒贬与评价。 

  相对其它监督形式,网络监督具有以下特点: 

  一是广泛性。网络监督的内容、对象、主体、影响具有空前的广泛性。从主体上看,任何公民,不分性别、年龄、职业、党派,都可以通过网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任何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对任何国家和社会公共事务发表意见、提出批评和建议,进行监督;从客体上看,网络监督涵盖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等各领域,上到国家大事、下到百姓生活,无时不在、无孔不入。 

  二是便捷性。互联网是一个公共的论坛,从BBS、博客,到各新闻网站和门户网站的相关频道,再到个人维权网站甚至是专门舆论监督网站,各种网络形态的并存与互动,网民们可以在互联网上对众多事件进行大规模的讨论、批评和建议,不同思想和观点的人可以在这里直抒己见,相互交流,使得网络监督不仅快速便捷,而且廉价有效。 

  三是非强制性。网络监督主要通过互联网等载体的组织和宣传,对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和行为形成的感召力和引导力,从而谋求监督发挥作用。网络监督作为群众监督的重要形式,属于社会监督的范畴,是体制外监督,相对的制度约束比较薄弱。 

  同时,网络监督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网络传播的匿名性、交互性、开放性和虚拟性,使人们可以自由地表达个人的意愿。网络自身的不可靠性造成信息良莠不齐,影响與论监督的效力。另一方面,由于对监督人的限制不够,网络监督被个人滥用甚至被他人利用,一些网络监督演变成“网络暴力”,一些网络监督侵权、违法。 

  2网络监督与政协民主监督优势互补 

  互联网时代,无论是党内纪律监督、政府行政监督、人大权力监督、政协民主监督、群众监督、法律监督、舆论监督等各种监督形式,均无法回避互联网为平台的网络监督,网络监督已经成为我国社会主义监督体系中不可忽视的社会存在,并且融入于我国现有限度体系中的各种监督形式中,政协的民主监督自然也不能忽视网络监督的价值。 

  第一,网络监督可以提升政协民主监督的效力。政协民主监督作为人民政协三大职能之一,虽然属于政治监督的范畴,是体制内的监督,但是相比较于政府行政监督、人大权力监督以及党内纪律监督等刚性监督而言,政协民主监督并没有强制性的制裁体系,这就使得政协的民主监督具有一定的弱势。网络监督具有的多样性、主动性和开放性等优势可以弥补政协民主监督的弱势。 

  第二,网络监督为公民有序政治参与提供了新平台。美国当代政治学家亨廷顿指出:“区分现代化国家和传统国家,最重要的标志乃是人民通过大规模的政治组合参与政治并受到政治的影响。⑦”借助互联网这一现代技术手段,任何公民,不分性别、年龄、职业、党派,都可以通过在网络上发表言论对任何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对任何国家和社会公共事务发表意见、提出批评和建议,进行监督,这进一步激发了公民政治参与意识。 

  第三,政协民主监督可以增强网络监督的公信力。网络监督存在一定的欺骗性和可操纵性。网络民意并不代表全体民意和真实的民意。相比较于政协民主监督的客观性和科学性,网络监督的开放性和匿名性使得网络监督存在非理性的局限。而政协民主监督作为社会主义监督体系的重要形式,作为党委、政府与民众联系的中介和协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具有的广泛代表性、客观性、政治性、权威性和科学性等优点,为各党派、各团体、各界别、各民族以及委员个人所代表的利益群体,提供了一个求同存异、兼容并蓄、多元化表达的协商平台,更加可以弥补网络监督的局限,增强网络监督的公信力。 

  三、网络参与的消极影响需要政协积极作为 

  随着互联网的不断扩张,网络政治参与成为中国公民政治参与的一种新形式,对推动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由于网络存在直接性、隐匿性和非理性等特点,网络政治参与也会对现实政治产生某些消极影响。一是网络政治参与膨胀可能导致现有政治体系的不稳定。在互联网上,由于政府难以进行全方位地控制,无数单个网民所发出的成千上万种声音很容易导致参与的爆炸,让现有的政治体系难以适应,从而对现有的政治体系的稳定形成挑战。二是互联网与生俱来的开放性和虚拟性,容易助长公民的无政府主义等倾向。美国著名学者克利福特·斯托尔所言:“网络是历史上存在的最接近真正的无政府主义状态的东西。⑧”无序的政治参与可能激化现有的社会矛盾,并威胁到政治的稳定。三是网民的从众特征和非理性行为容易引发“网络暴力”。大多数的网民在面对网络海量信息只是简单的接受,而没有深入考虑信息是否真实。这就让普通民众的网络政治参与行为可能会出现盲从现象,并失去理性,表现出非理性的行为。四是西方国家及相关势力利用互联网进行文化渗透可能导致意识领域混乱。美国向世界推行其价值观,而网络是最为有效的方式。当今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网络市场。网络不像传统媒体如广播、报纸、电视等等,其内容要经过层层把关过滤。由于技术原因,现在没有也很难做到对网络信息的严格审查,更不可能对所有信息进行逐一核实。西方各种社会思潮和文化渗透,造成严重的信息污染。这些受污染的信息对于网民特别是处于价值观形成过程中的青少年势必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 

  如何实现网络的趋利避害,引导好网络民意,集中网络智慧,需要党委、政府和相关职能部门创新举措,积极作为。个人认为,人民政协在网络应对上具有独特优势。 

  一是身份优势。人民政协是中国人民爱国统一战线的组织、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重要机构和我国政治生活中发扬社会主义民主的重要形式。李瑞环曾以“说官亦官,说民亦民,亦官亦民,非官非民”十六字来形容人民政协在我国社会政治生活中的特殊地位。在现实政治生活中,人民政协既是自上而下传递国家意志的重要渠道,又是自下而上表达社会民意的重要桥梁。人民政协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和包容性,是最贴近民众、最融入民众的国家制度内组织。人民政协能够近距离地接触网民,并被网络民意所接受。 

  二是平台优势。政协是党委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连心桥”。反映民意、为民代言,是人民政协固有属性。利用人民政协这个议政建言的平台,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各族各界人士及广大政协委员可以畅所欲言,建言国是,提出意见建议。这个平台只要进一步拓展,吸纳部分群众代表和网民代表参与,就能在代表网络民意上迈出重要一步。 

  三是渠道优势。人民政协有民意“直通车”的作用,反映社情民意信息的渠道极其通畅。在政协,社情民意信息下及基层群众,上达中央。这种渠道优势虽然不及网络民意的快捷性,但其合法性、高效性是网络信息不可比拟的。筛选网络民意中具有普遍性、代表性、现实性的信息,通过政协渠道报送,能够较好地引导网络民意。 

  三是界别优势。人民政协由各界别组成,代表各界别及界别联系群众的利益。网络所提意见建议除了西方文化渗透、谣言、“网络暴力”等,大部分也是代表相关界别的利益的。通过界别及其联系的群众在网络上正当“发声”,网络民意将会更加客观。 

  四是人才优势。人民政协由委员组成,有“人才库”和“智囊团”之称。引导委员这个繁大的群体,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参与网络,比如,以专业优势回应网络舆论的热点焦点问题,引导视听;以网民身份在网络里发出科学和客观的声音等等,这将会进一步纯净网络空间,带来巨大的正能量。 

  为此,人民政协可利用其联系广泛的独特优势,将自上而下的国家机制的牵引和规范作用,自下而上的社会化机制的发动和助推作用,加以综合利用,在引导网络民意、促进网络趋利避害方面,发挥积极作用,作出应有贡献。 

  四、互联网新形势下政协履职创新的具体路径 

  互联网给人民政协事业带来了重要的机遇,也对政协事业的改革、发展和完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人民政协如何适应互联网的发展,有效利用互联网创新履职方式,拓展履职形式,更好发挥人民政协参政议政、政治协商、民主监督的职能作用十分紧迫必要。 

  1塑造良好形象,提升网络认同度。网络作为一种虚拟空间,说到底其主体还是具有社会性的人。所以,人民政协要赢得网络,根本上来说是赢得网民。对于网民来说,网络无非是其获得资源(如享受信息资源等)、获得便利(如网上购物、游戏等)、获得话语权的载体。如果现实上有一个机构能够重视网络民意、反映网络主张、解决相关问题,那么这个机构比网络本身则更有吸引力。作为以团结民主作为主题的人民政协就应该成为这样的场所。所以,在现实生活中特别是网民心目中,政协应树立以下三种形象:一是为民的形象。悉心听民声、留心察民意、真心表民情、用心汇民力,紧紧抓住群众最关心最现实最直接的热点难点问题,深入基层,真实了解民情,准确反映民意,客观表达群众利益诉求,促进党委、政府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维护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目的;充分运用调研视察报告、提案、意见等形式,反映社情民意,协助党委、政府做好问政于民、问需于民、问计于民的工作,推动群众关注的热点、难点问题的解决;切实发挥政协组织优势,主动帮助基层和群众研究致富思路,确定发展项目,落实项目资金,协调和解决各种困难和问题。组织和动员广大委员,尽心尽力为群众办好事办实事。二是民主的形象。多兴增进团结、促进和谐、凝心聚力之举,紧紧把握团结、民主两大主题,在统一战线内部形成民主和谐、团结友爱、平等相待、体谅包容的参政议政环境,鼓励敢讲话、愿讲话、讲真话、讲实话、报实情,努力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广纳群言、博采众议。三是公正的形象。公平正义就是社会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得到妥善协调,人民内部矛盾和其他社会矛盾得到正确处理。人民政协应认真领悟妥善协调社会利益关系对于推进社会公平正义的重要性,努力推进利益保障、利益引导、利益约束、利益调节、利益补偿以及利益均衡等各种利益机制的建立健全,不断规范和完善利益保障、表达、对话、诉求和协商机制,逐步构建相对均衡的利益分配结构,积极引导各个利益群体以理性、合法的形式表达利益诉求,引导群众正确处理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使人民群众的合法利益要求得到最大限度地反映和满足。 

  2架构履职平台,掌握“触网”主导权。紧跟网络社会的发展,学会以新的理念和方法,充分利用网络技术,把网络作为沟通群众的重要桥梁,作为行使职能的补充场所,推动政协联系群众的触角向网络延伸。在政治协商方面,注重探求网上民主协商,及时将网民的协商诉求进行客观的分析、论证、引导;对一些涉及群众利益的重大政策的出台,可组织政协委员、专家学者进入公共论坛与网民进行讨论,使利益相关方面增进理解,为政策出台以后执行创造条件。可以尝试将一些座谈会、征求意见会在网上举行,扩大协商主体范围,提高协商的质量和效率。民主监督方面,可将政协的民主监督与网络舆论监督结合起来,可增强民主监督的效力。例如,将重点提案在网上公布,广泛征求委员、网民对解决问题的意见和建议,并将这些意见和建议反馈给提案承办部门,有利于承办部门提高办理提案的质量。在不涉密的情况下,将承办部门的办复情况在网上公布,接受委员、网民的监督;再比如在对某个部门进行民主评议时,可将方案公布上网,委员、市民可以广泛参与互动讨论,最终形成容纳各方意见、建议的评议报告;在与网络民意的互动中坚持围绕中心工作,及时推出议题,针砭时弊,吸引公众充分参与到民主监督论坛中来,就一些社会事件发表意见和建议等等。参政议政方面,可建立网络问政制度,通过开设博客栏目、设置论坛议题、组织网民评论等形式,拓展问政渠道。重视网络民意的收集、转办、答复,尝试应用网言网语,通过网来网去,积极回应网民的问题。 

  3加强沟通交流,引导网络好声音。一是完善信息公开制度。政协可以将工作简报、有关文件等定期交给网站,供网站的相关负责人和网络编辑参阅。条件成熟时,要注重把历史、现实的、即时的政协信息整合起来,打包上网,形成网络传播中的政协信息流,利用网络媒体对政协信息进行立体式发布和双向互动传播发布。二是建立沟通交流机制。政协可设立专门负责与网站沟通和交流的机构,定期宣传党委政府的主张。邀请网站的相关负责人,围绕党委和政府的中心工作和人民群众普遍关心的问题,共同确定政治协商和民主监督的内容,相互配合、统一部署、共同推进。加强与网络编辑的联系,既充分发挥网络编辑接触面广、线索多、信息灵通的优势,又注重引导网络编辑更为准确深入地认识事物的本质,公正客观的发布网络意见。主动联系和团结一批高端网民,通过网上、网下互动,进一步提高建言献策的针对性、可行性,选择适当时机组织一些网民代表参与政协组织的专题议政活动,引导更多的网民积极建言、理性建言。三是将负责任的网络精英推荐为政协委员。近几年一些省市都有将网民吸收为委员的做法,如2010年安徽亳州市将三名“铁杆网民”被增补为市政协委员,⑨湖南岳阳县2009年也曾从“草根网民”增补2名政协委员,⑩这样,使网络民声进一步进入党委政府的决策参考,并对政协参与网络提供了方便。 

  4加强网络运用,共享网络信息流。建设政协网站等有效平台,利用计算机技术、多媒体技术和网络通讯技术对政协履行职能、政协的基础性和经常性工作、政协的自身建设、政协的理论建设等所有信息资源进行全面的数字化、多媒体化,进行整合、集成和发布,构成统一的用户管理、统一的资源管理和统一的权限控制,为实现“网上办公、网上管理、网上履职、网上服务”提供全面的支持。建立委员数据库,利用委员的专业优势、技能优势和智力优势,为建言献策提供咨询,并实现委员间资源共享,进一步服务委员和群众。推动政协机构和机关的办公自动化、无纸化等等。 

  5扩大委员参与,弘扬网络正能量。政协委员作为政协履行职能的主体,汇聚着各个领域、各个界别的一大批具有深厚专业造诣和丰富实践经验的优秀人才,政协委员的参与网络,是政协应对网络新形势最大的优势和力量。要进一步增强委员的政治意识和责任意识,支持委员通过设立“委员博客”,搭建与群众沟通的固定平台,充分利用网络民意把公众议题转化为政协提案;鼓励委员创立以委员身份认证的微博或微信,积极回应网络舆论的热点焦点问题,负责任地发声,弘扬网络正能量;要把委员串连起来,拧成一股绳,积极抵抗网络的各种消极因素,使网络真正成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推动器。 

    

  (作者系永州市政协主席) 

  【注释】 

  ①《对互联网与执政党建设的思考》来源:《新闻战线》2009年第9 

  ②《第35CNNIC报告: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出处:站长之家 

  ③《第35CNNIC报告: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出处:站长之家201525 

  ④据新华社北京68日电《2014年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 

  ⑤〈解读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三类人将成重点团结对象〉人民日报客户端2015-05-20 

  ⑥中央纪委:网络举报成监督重要渠道中国网2014-03-03 

  ⑦〈网络技术时代的公民政治参与〉《河北联合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4 

  ⑧钟玉英、王举兴,《论网络时代的社会控制与政府角色》〔J〕,《成都理工大学学报》2003年第2 

  ⑨〈安徽亳州市三名“铁杆网民”成为政协委员〉20100121日来源:中安在线 

  ⑩〈湖南岳阳增补网民为政协委员草根参政议政〉人民网201018